点击关闭
您现在的位置欢乐30秒网址首页 >>国内新闻>>正文

新增普惠-公办园开始报名的时候再去公办园摇号

【杨紫李现拍杂志】

山東2018-2020年每年新建改擴建幼兒園超2000所,新增學位50萬個以上。河南2019年計劃新建、改擴建幼兒園1000所,新增學位10萬個。

“報名的人太多了,排了2個多小時才拿到流水號。”劉梅梅辦完手續,回身一望,後面還有黑壓壓的人群。

為鼓勵舉辦普惠性幼兒園,在今年4月的教育部新聞發佈會上,北京市教委副巡視員馮洪榮表示,對所有普惠性幼兒園,不管公辦民辦,只要提供安全的、有質量的教育,都納入生均定額補助、一次性擴學位補助及租金補助範圍,並對於由非普惠性民辦幼兒園轉為普惠性民辦幼兒園的給予一次性獎勵。2018年,北京市學前教育經費占財政教育經費的比例由3%提高到10%。

需求帶來了供給側的改革。2018年11月,中共中央國務院出台了《關於學前教育深化改革規範發展的若干意見》。意見明確,到2020年,全國學前三年毛入園率達到85%,普惠性幼兒園覆蓋率(公辦園和普惠性民辦園在園幼兒占比)達到80%。對於“天價”民辦園,意見也指出,堅決“遏制過度逐利行為”。

“最後幾番商量後,我們決定先在幼兒園裡開普惠班,逐步過渡到普惠園。”李嵐說,經過與教育主管部門爭取,從2017年第一屆開始,小區里的這所配套園都會根據報名人數,留出一定的普惠班,解決了附近大部分孩子入園的問題。

本地人進公辦尚且還要考察落戶年限,對於進城務工人員而言,進公辦園更添困難。有人留言表示,來京4年,工作穩定,但無戶口無房產,周圍公立的和普惠性幼兒園招生政策普遍只招收有戶口有房產的孩子,分外憂慮。

比如,北京通過利用疏解騰退空間新建改擴建幼兒園、支持國有企事業單位和街道辦園、以租代建等多種方式,擴大普惠性資源供給,2018年新增學前學位超過3萬個,2019年擬再新增學位3萬個。

有海口美蘭區海甸島居民稱,自己孩子即將於9月份入園,而周圍四所公辦園幼兒園的搖號,甚至達到了10:1,孩子報名了四所,均未中。

今年6月3日,劉梅梅終於等來觀察已久的一所公辦園開始報名。她告訴澎湃新聞,相對民辦園,公辦園要想報名成功,程序更為複雜,需要先在網上填資料,確認報名資格,之後到幼兒園現場排隊領流水號,一般月末的時候開始搖號,最終知道自己的孩子是否中簽。

有家長已經按耐不住,與其以衝刺之姿“搶位”不如給更早給孩子爭取普惠。家住北京的李嵐大寶6歲,二寶將近4歲,3年前大寶上幼兒園經歷了一些波折之後,她就感覺到孩子入園是個大問題。2017年,她和其他小區業主找到區教委,希望能把小區的配套園轉變為普惠園。

成都市教育局副局長馬海軍也在通氣會後向澎湃新聞表示:“成都市幼兒園總量上問題不大,現在難是難在上一個好幼兒園、物美價廉的幼兒園。”此外還因為一些歷史原因,比如規劃的幼兒園應建未建,造成局部的學前教育資源不均衡,“這些現象正在糾正”。

天津2019年計劃新建、改擴建幼兒園150所、新增學位4萬個。河北提出到2020年實現行政村普惠性學前教育全覆蓋,每個鄉鎮至少辦好一所公辦中心園,每個常住人口在3000人以上的村至少建成1所標準化公辦園。

尋思公辦園可能無望,她把目光投向民辦園,做兩手打算。今年3月的時候,她先給已經滿3歲的女兒報了一所民辦園,一年學費保育費加起來近3萬,“還是提前報名的優惠價”。

“為了二寶上幼兒園,我們希望教委能提供一些幫助。”她向澎湃新聞表示,當時第一個想法是希望教委能新建一所幼兒園,因為場地問題不得不作罷。之後,家長們又提出新方案,把小區配套園轉變成普惠園,但由於園方合同沒到期,也未能成行。

如北京西城區教委在一則反映入園難的留言後表示,學前教育是政府主導、社會力量共同參與的非義務教育。當前,民辦園、私立園、委辦局及街道辦園和教委辦園都面臨學位不足的困難,尚不能滿足所有幼兒的入園需求。

哥哥上幼兒園沒操心過,妹妹上幼兒園卻傷了神。

探索解決“入園難”:辦“普惠班”,購買學位

(李嵐、劉梅梅均為化名)

一些地方領導回覆公眾留言時也表示,如今“入園貴、入園難”確實是一大難題。

“普惠班價格也不貴,非常好,另外入不了配套幼兒園的,教委也會幫助在其他私立幼兒園給孩子們購買學位。”李嵐告訴澎湃新聞,今年二寶很幸運,6月1日報名,當月就通知可以入園了。

他表示,接下來成都市將在學前教育資源供給上有一系列舉措,最近3年,中心城區將新建270多個幼兒園,到2035年要建1000個幼兒園,大概會新增30萬個學位。

在近期的教育部新聞通氣會上,澎湃新聞瞭解到,北京市學前教育經費占比預計2020年將提升至14%。

為孩子入園焦慮的不只是劉梅梅,澎湃新聞在人民網地方領導留言板上看到,在幼兒園報名的6、7月里,“入園難”成為反映最多的問題之一。

劉梅梅的女兒沒能搖中公辦園,只能選擇上價格昂貴的民辦園,兒子則已經拿到通知書即將步入大學,“你看妹妹上學一年3萬,還要加上一些興趣班,哥哥上大學一年下來得5萬,七七八八加上得10萬。一年的收入就去了一半。”劉梅梅覺得,都說生二孩就是多一雙筷子的事,可事實上呢?

從2016年1月1日開始,我國正式施行“全面二孩”政策。據國家統計局數據,在“全面二孩”政策施行的第一年,2016年全年出生人口1786萬人,比2015年多增131萬人,是自2000年以來人口出生最多的一年。其中,二孩及以上占出生人口比重超45%。

雖然搖號是隨機的,與早晚無關,但劉梅梅總覺得,自己積極點,或許就能讓孩子多受點眷顧。6月3日早上8點,填資料的系統剛開通,她呼啦啦地打開電腦,填資料,提交,拿到了資料確認成功的前幾個位次。6月11日是排隊領流水號的日子,而當她早上9點趕到幼兒園時,前面已經排起了長龍。

劉梅梅家住新一線城市——成都市某縣一個鎮上,據當地教育局公佈數據,鎮上有35所民辦園,4所公辦園。劉梅梅記得,2004年左右,哥哥上幼兒園的時候,公辦園只有1所,民辦園剛起來,數量不多,從老大到老二,雖然幼兒園的數量有所增長,但幼兒園,特別是公辦園的增長速度遠趕不及孩子的出生速度,二者之間的差額正拉開一場“搶位戰”。

從去年開始,她就給女兒物色幼兒園。“去問了離家近的兩家公辦幼兒園,基本上報名五六個裡面才能進一個,你說這比例多低。“劉梅梅打聽完一圈消息後,有點絕望。

意見下發後,有了初步成效。在今年4月,教育部基礎教育司司長呂玉剛表示各省(區、市)黨委、政府按照黨中央國務院決策部署,抓緊研究制訂《若干意見》實施意見和城鎮小區配套幼兒園治理工作方案,推進學前教育普及普惠安全優質發展。

還有不少家長留言反映陝西西安市蓮湖區某公辦幼兒園出現張貼招生告示後,幾個小時內就招滿,直呼“公立幼為什麼這麼難進”。

根據西南大學教育政策研究所2016年的一份研究報告預測,從2019年開始,學前教育資源需求開始大幅度增長,2019年學前教育階段將因“全面二孩”政策新增適齡幼兒接近600萬人,2020年將新增1100萬人左右。新增學齡人口在2021年將達到峰值1500萬人左右,預計2021年,幼兒園缺口近11萬所,幼兒教師和保育員缺口超過300萬人。

據教育發展統計公報統計,2010年,學前教育較快發展。幼兒園數、在園幼兒數、幼兒園園長和教師數均有增加。學前教育毛入園率有較大提高。全國共有幼兒園15.04萬所,比上年增加1.22萬所。到了2018年,幼兒園數量與8年前相比,已增長超10萬所,達到26.67萬所,學前教育毛入園率達到81.7%。

公辦園的增長速度遠趕不及孩子的出生速度

“哥哥當年上幼兒園的時候民辦公辦差距還不大,200元一個月就足夠上一個比較好的幼兒園。”劉梅梅夫妻倆在鎮上開了家理髮店,一年收入20到30萬,在當地算中等偏上的收入。即便這樣,她現在仍感到壓力巨大,“你看妹妹上學一年3萬,還要加上一些興趣班,哥哥上大學一年下來得5萬,七七八八加上得10萬。一年的收入就去了一半。”

與民辦園相比,公辦園就便宜很多,劉梅梅算了一下,上民辦園園一年學費保育費足夠在公辦園上到畢業。

今年9月,這批新政後出生的首批適齡兒童陸續開始入園。

起早貪黑,一周多後搖號結果公佈,劉梅梅的孩子還是未能中簽。

8年幼兒園增加超10萬所,明年學前毛入園率將達85%

對於“入園難”的問題,2010年,國務院在《關於當前發展學前教育的若干意見》就指出,要把發展學前教育擺在更加重要的位置,要多種形式擴大學前教育資源。其中,明確要求,“發展學前教育,必須堅持公益性和普惠性”、“積極扶持民辦幼兒園特別是面向大眾、收費較低的普惠性民辦園幼兒園發展”、鼓勵社會力量以多種形式舉辦幼兒園。

“當時準備等到5、6月份,公辦園開始報名的時候再去公辦園搖號。”因為學位緊張,目前成都市幾大城區的公辦園和公益園(普惠性幼兒園)幾乎都開始實行微機派位(搖號),在“等位”“搶位”的一年時間里,劉梅梅和周圍孩子同期入學的朋友個個都成了“情報員”,一有學位消息就“互通有無”。

但缺口仍然巨大,特別是師資的缺乏。在2017年兩會期間,教育部部長陳寶生表示,將用“洪荒之力”解決入園問題,預計到“十三五”末的時候,入園率將達到85%。

2018年底,中共中央、國務院再次聚焦學前教育,出台關於學前教育深化改革規範發展的若干意見。意見明確,到2020年,全國學前三年毛入園率達到85%,普惠性幼兒園覆蓋率(公辦園和普惠性民辦園在園幼兒占比)達到80%。對於“天價”民辦園,意見也指出,堅決“遏制過度逐利行為”,強調民辦園一律不准單獨或作為一部分資產打包上市。上市公司不得通過股票市場融資投資營利性幼兒園,不得通過發行股份或支付現金等方式購買營利性幼兒園資產。

新政後首批“二孩”將入學,學前教育入園難、入園貴如何破解“二孩政策開放,要了妹妹,誰知道現在老二上幼兒園跟老大相比是天大的區別。”家住成都的劉梅梅對澎湃新聞感慨。

作為首批二孩的家長,這一波沒給妹妹爭取到“物美價廉”公辦園和普惠幼兒園的劉梅梅說自己“挺受打擊的”。她告訴澎湃新聞:“國家如果真的能把孩子上學問題,特別是學前教育,那真的……”經歷了一年的學位爭搶,她好像找不到一個詞能恰當地形容,當渾身重擔被釋放時候的感受。